【眼動脫敏再處理EMDR 】我的鄰居都很麻煩,我很討厭我的鄰居

今年七月NLP教練督導班結訓後,我覺察到我很討厭我的鄰居們,舉凡鄰居的各種行為都讓我感到討厭,有時候甚至是厭惡,要我說出個所以然來,我還真的很難形容,就是一種感覺,那事實上,我還真的沒有辦法很真心喜歡跟鄰居相處,我總是會避免跟鄰居打招呼,甚至看到鄰居等垃圾車,我都會覺得很反感,這樣的發現讓我知道必須要開始著手處理這個議題了。

所以,我開始回想從小到大,究竟哪些事件是跟鄰居有相關聯的,依照時間軸順序,我列出了幾件相關聯性的事件:

  1. 國小三年級時,鄰居的冷凍庫廠房氨氣外洩
  2. 過中一年級時,一樓的超商廚房引起火災
  3. 搬回老家重蓋房子時,隔壁鄰居一直說我們侵佔他們的土地
  4. 藥局樓上的住戶很愛在騎樓亂停車

列出了事件後,就開始執行教練環節了,對於鄰居議題,我就先從「藥局樓上的住戶很愛在騎樓亂停車」開始教練起了。

#1 藥局樓上的住戶很愛在騎樓亂停車

這個問題困擾我很久了,我經營的藥局店面是在大樓的一樓,住戶們都不愛把機車停到後門的機車棚,他們會把機車停在藥局的騎樓,有時機車一多,騎樓幾乎沒有足夠的通道空間給客人進出藥局,加上交通隊並沒有在我們區域嚴厲執行罰則,所以也有些住戶會把自家的轎車停在藥局門口,有過最誇張的經驗是,一停就三天,動都沒有動過。

我最生氣的就是一停三天都沒有移動過車的住戶,當時我在百般掙扎後做了一個決定,到里長辦公室申請畫黃線,經由市公所評估後,店面門口畫了黃線,黃線的嚇阻作用,確實解決了轎車亂停的狀況,不過鄰居們愛在騎樓停機車仍是困擾著我。

在教練環節裡,經由教練的提問和引導,我回想到過去這棟大樓在921時後院坍塌,當時的管委會沒有經費,於是乎爸爸出錢重建了後院,他跟管委會協議重建的經費就拿來抵日後的管委費,事後多年,大樓住戶有些做了買賣,加上爸爸過世,便沒有人記得這件事,便告訴我這件事已經不作數,要我們店面開始支付管委費。

我深深知道,代墊重建經費事後不作數的事情讓我很不舒服,可因為爸爸做事海派,並沒有跟管委會留下任何的白紙黑字文憑,處理了情緒上的不愉快,重啟了我的認知,感恩我的父親是大氣也善良,願意為社群盡一份棉薄的心力,也更讓我知道,在未來做事之下白紙黑字合約具有侷足輕重的重要性。

#2 EMDR 清除創傷事件教練

11月複訓了覺醒教練班,覺醒教練裡有個課件稱作 EMDR(全名:Eye Movement Desensitization and Reprocessing),是利用移動眼球喚起創傷事件,並利用教練技術清除創傷、調度事件感知並停整對事件的認知。在這個因緣際會之下,我被教練,並且做了一次創傷處理的教練環節,我以時間遠近作為陳述事件的順序:

  • 國小三年級時,鄰居的冷凍庫廠房氨氣外洩

我的父母是自己創業,在我小時候的記憶中,隨著工廠訂單越來越多,我們就需要搬家換更大的廠房,所以搬家對我們來說算是家常便飯的事,在小學低年級時,我們住在一個工業區裡,那時建築的一樓是工廠,我們住在二樓和三樓,隔壁的鄰居是冷凍廠,我蠻常看到有漁貨進出在冷凍庫之間,下課時常到隔壁去看穿著雨鞋工人搬運魚貨,尤其是工人拖著大型魚,小時候的我對這樣的世界分外感到好奇和有趣。

在一次的晚上,約八點左右,家裡剩媽媽、我和弟弟們在臥室看電視,爸爸到外面應酬,一開始我們聞到有異味,沒多久後味道越來越濃密,強烈、刺激臭味的氣體嗆的我們發暈,沒想到才沒多久,我們似乎吸入大量的毒氣,開始流眼淚、咳嗽、胸悶、呼吸困難、噁心、嘔吐並且全身無力,我們要從二樓往樓下逃生,可到在樓梯口處時,卻因為太嗆鼻,又退縮回來到房間內,媽媽把門窗都關好,給我們一人一條濕毛巾掩住口鼻,並且忙著打電話四處聯絡爸爸,最後透過舅舅才連絡上爸爸。

我記憶中的畫面,毒氣整個白茫茫一片籠罩在我們家的房間中,爸爸開著車極速奔回家,一到家就把衣物放在水龍頭下沾濕,掩住口鼻,手沿著牆壁上到二樓把我們一個一個接下來,我要下樓時還用了很厚的濕毛巾掩住口鼻,越往一樓越是嗆鼻,中間數度沒辦法前進而停留在原地,爸爸用緊湊地聲音告訴我們「站起來,快點離開這裡。」

離開現場後,當晚我們去了大舅舅家過夜,以結束了這個驚魂的夜晚。

  • 過中一年級時,一樓的超商廚房引起火災

時間拉到我國一時的家,那時我們住在一個八樓的公寓,爸爸把七樓格成分租套房租給房客,那一地段算是市區的鬧區,生活機能方便,又有多種的營業商店在那條路上,我們公寓的樓下,就有一個超級市場。

有一天的週末,我在房間內看報紙,媽媽覺得有股異味飄進屋來,就跑來我房間問我「有沒有聞到怪怪的味道?」我回「好像是樓下有人在烤肉吧?」沒多久,便發佈了火警,樓下超商的廚房保麗龍燃燒失控引發了火災,後來我才想到「好像是樓下有人在烤肉吧」這句話讓我聯想到這真的是在烤人肉。

那時對於火災逃生的觀念雖然沒有現在完整,不過還是有些基礎概念的,我們沒有搭電梯逃生,從八樓的樓梯間下著階梯到一樓,爸爸為了房客安全,到七樓敲著房客的每間房,確保房客都沒有在屋內後,才下到一樓跟我們會合。

當我在一樓時看到,周圍都是圍觀的群眾,且消防車和消防員在現場滅火,看消防員忙碌地樣子,更是期待這場火災早點結束。

沒多久後,在場圍觀的群眾視線都轉移到七樓的玻璃窗,原來是有個女房客睡得太熟了,沒聽到爸爸的敲門聲,所以她沒有下樓,在窗戶內揮舞著雙手請求逃生。在當時彰化的消防設備並不完善,並沒有雲梯車可以協助這位女房客逃生,消防大隊還從台中請調一輛雲梯車到現場協助逃生。

等待雲梯車是有一段時間的,我想起那段時間我腦中一直播放烤人肉的畫面,我好擔心那位女房客變成焦黑的屍體,不過這一切在事實中是是沒有發生的,最後這位女房客是由消防員經由雲梯把她安全地接到一樓地面。

火災發生後幾天,我們借住了大舅舅家,直到狀況穩定後,我們開始回家住,可是那時候電梯已經不能使用,我們每天必須上下爬著八樓進出住家,那時的超商因為起火之故,就沒有再把大門關起來,我跟弟弟回家都會進入烏漆嘛黑的超市裡,拿了兩瓶礦泉水再回家,感覺是在對火災事件做一個宣洩。

整個故事的流程和畫面就到這裡,接下來就是在創傷處理的教練環節過程。

在教練幫我進行創傷處裡時,很異想不到的,我提出要求我想要跟消防員一起搭雲梯去七樓確認女房客的安危,當我隨著教練的指引到七樓玻璃窗前,我一再確認他是的皮膚是完整的,才放心跟消防員一起把女房客救下來。

可是我在這個環節卡關了一下,我無法把這個畫面處理掉,畫面依然動也不動的在我眼前,這下我有點急了。

「你現在看到什麼?」

『我看到很多消防員和消防車在滅火。』

「還有在想什麼?」

『覺得這一切很恐怖,如果沒有救出人來,那位小姐就要在裡面被烤焦了。』

「這位小姐出不來,你覺得是誰的責任?」

『我不知道。』頓時間,我覺得整個回到國一時的狀態,不管在感知上的狀況或是認知的理解程度,都是在火災當下的那個我。

「你爸爸有去叫她了,可是她沒有聽到,你可以理解妳爸爸已經做了當時他該做的事了嗎?」

『可是消防設備如果更好一點就好了。』

「你要理解,那是在快30年前了,那時的消防設備跟現在的能一樣嗎?」

『不能。』

「那可以接受那時你爸爸已經做了最好的選擇了嗎?」

『可以。』在我回答後,我情緒是滿溢的,感覺到有個感受從心底要衝出來,而教練也看到我不一樣的狀態

「現在感受到什麼?」

『我覺得爸爸很偉大,一直在保護我們,在不同的地方他的出現都是為了保衛我們。』

「那你可以為這件事感到驕傲嗎?」

『我爸過世後,有人說過我沒有爸爸。』

「我知道那個人是XXX,你也你的家族排列系統時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,你可以原諒他嗎?」這是教練跟我有到某程度的熟悉度,他知道我的歷程,所以這個事件很快地提升我的認知

『可以。』

「妳爸爸是什麼原因過世?」

『心肌梗塞,他之前也做過心導管裝了支架,可後來也沒按時服藥,應酬也多。』

「那你覺得誰要為這件事負起責任?」

『他自己。』教練的提問讓我理解,每個人都是自己身體的主人,自己有照顧好自己身體的責任,旁人也沒辦法為自己做決策。

「那你現在還想做什麼?」

『他過世時,我並沒有好好跟他說上最後一句話,且我跟他的最後一次對話,是我的遺憾。』

「那句話是什麼?」

『那時候我在台北工作有一個升職的機會,力求表現,我到台中開會時就打算跟客戶住在同一間飯店,爸爸知道我回到中部,便打電話給我希望我回家,可我告訴他,我上禮拜才回過家,你好煩喔,這樣一直叫我回家。』

「那你可以原諒當時的你自己嗎?」教練的問句驚醒了我,原來當時我最想怪罪的就是我自己,在我隨口一句爸爸很煩後,沒想到竟成為是最後一句跟爸爸的對話,10幾年下來,無法原諒的竟然是自己,這個問句讓我認知到,我怎麼會拿著過去犯的錯折磨自己

『可以。』

「你當時做了一個選擇後,沒有機會跟他好好道別,那你現在有個機會,你會如何跟他道別?」

『感恩爸爸一路以來的支持和包容,無論我做什麼妳都能給我愛,讓我在你的愛之中,成長、茁壯,我很感謝你。』在我跟爸爸進行了擁抱儀式後,我感受到爸爸一直給我的力量與支持,我更相信我能持續在充滿愛的當中繼續成長,往自己的目標前進。

  • 搬回老家重蓋房子時,隔壁鄰居一直說我們侵佔他們的土地

上一個環節看到與爸爸在我的生命歷程重要性後,我更能推動往前處理下一個事件。

約15年前,我爸爸回老家重蓋了他心中豐盛的家,房子的架構、設計的藍圖都是他自己親力親為,在新蓋的過程中,鄰居不能接受爸爸要蓋房子,他們認為那片地是屬於他們的,在我們老家,有九成以上親戚都住在同一個村莊,我們的鄰居也算是遠親,他們的認知是土地是日據時代的祖先留下來,不能被爸爸拿去蓋房子。

可不管是在私人面或是法律方面,我們得到的訊息都是這是屬於爸爸的土地,可我們的鄰居卻咬著不放,用盡了很多特別的方法要討回土地,無論是地政處、地方法院或是各種不同的單位也來丈量過好多次,最後法院也判定土地的歸屬是屬於爸爸的,而鄰居卻心有不甘。

在判定後沒多久,爸爸過世了,我的印象中,我每天都需要到前廳做七祭拜,晚上要開門回家,鄰居看到身穿孝服的我,就會大喊「XXX,活該死好」等等咒罵爸爸的話語。

在當時,我感到很痛苦,為什麼我的父親離開了,要我們承受這一切。

可是在教練環節中,當我脫離了前兩個事件的負向情緒後,我能看見爸爸過去一直用他生命在保護著我們,我很感恩,很幸運,我生長在一個很富足的家,也很感謝生命中有一位愛我們的爸爸。

#3 整理事件

這陣子我就開始在思考有趣的問題,我在6月得到的訊息到11月處理,都讓我深信潛意識是我們記憶的儲藏庫,很多資料包括情緒、畫面、感受都在這裡,在這裡形成大腦的編碼,一但調度出來,很多不合邏輯可卻又不段影響我們的生活的,當我們調整了這份編碼,才會讓我們得到自由。

且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,在教練之前,我原本是要處理討厭的鄰居的議題,可在潛意識的指引下,藉由鄰居的議題,我被引導到了探討爸爸在我生命當中重要意義,包括,爸爸的價值觀和信念、爸爸的愛、爸爸的課題、爸爸要傳承的是什麼?這些都是珍貴的資訊。

因此,我相信,在不斷地自我教練和教練中,處理負向的情緒和感覺後,我的認知提升,我能更輕鬆地往人生的目標前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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